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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访攀枝花学院邹吉辉教授

时间:2011-03-16 21:08来源:未知 作者:山大档案 点击:
简介 邹吉辉,教授,攀枝花市有突出贡献专家,攀枝花学院图书档案学科带头人,中国档案学会会员,主要研究档案基础理论、档案信息管理,发表档案学论文63篇,其中核心期刊论文48篇,人大复印资料全文转载6篇;另发表语言学论文9篇,高教论文2篇,图书馆学论

简介
邹吉辉,教授,攀枝花市有突出贡献专家,攀枝花学院图书档案学科带头人,中国档案学会会员,主要研究档案基础理论、档案信息管理,发表档案学论文63篇,其中核心期刊论文48篇,人大复印资料全文转载6篇;另发表语言学论文9篇,高教论文2篇,图书馆学论文1篇,旧体诗词10余首;主研(主持)省、市社科课题5项。
前言
我一直相信言为心声。读邹老师的文章,就像在聆听一位哲人讲话。我知道集中研读某一个人的文章容易受该人思想的左右而失去自我,但是当我最终跳出来的那一刻,我坚信自己是心甘情愿并且快乐着的。
    访谈的准备工作即将接近尾声,猛然在一篇随想中发现邹老师竟然是“半路出家”,暮然回首,不禁徒生敬佩。文件螺旋式运动、档案的本质属性是历史再现性以及建立非物质文化遗产档案全宗等,这一系列充满哲学思考,在当今中国档案学术领域引起重大反响的观点和理论竟然出自一位“从汉语教学转到档案管理教学,结合教学工作的实际,自学和研究档案学理论”的非科班“学生”之手。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我们在看到一个人光鲜的表面,往往容易忽略其背后的辛酸。十几年的探索和坚持,邹老师可谓硕果累累。可是,一路走来,到底有多少汗水、多少辛酸,也许只有邹老师一个人知道。我无法巡回邹老师所走过的路,只想通过此次访谈,让邹老师敞开心扉,还大家一个普通平凡、坚持不懈的档案学人。
孙大东:欢迎邹老师做客《档案界》!感谢邹老师的支持和帮助!
老师您在《其实创新 良师益友——〈四川档案〉百期随想》(《四川档案》2001年第2期)中说:“由于一个偶然的原因,8年前我从汉语教学转到档案管理教学,结合教学工作的实际,自学和研究档案学理论……”可否满足一下好奇心,说说这个“偶然的原因”是什么?当时是一种什么情况,您的想法和感受如何?
邹吉辉:我原是语言学教师,1992年我系档案学老师调走,一时无合适人选,故仓促上阵,一年后又任学校档案室主任,从此诚惶诚恐地走上了这条路。
孙大东:maoyue老师说攀枝花学院没有档案专业,中文专业开设了文秘方向专业课,不知道是否包括档案方面的课程?邹吉辉教授如果不讲授档案课程而能发这么多档案学论文,并能多年坚持下来,就非常不容易了。不知邹老师可否回答下?
邹吉辉:汉语言本科专业开设档案学管理的方向课,另外学校开设档案类选修课。档案管理实践、档案课程教学都需要系统研究档案学、文书学理论,因此,当初是被迫研究,后来就是一发而不可收了。不知是否令你满意。
孙大东:呵呵,这得问maoyue老师了!
十几年的档案学研究和教学,文件螺旋式运动、档案的本质属性是历史再现性乃至建立非物质文化遗产档案全宗等一系列创新性观点的理论的提出,您当初有没有想到会在档案学的道路上走这么远、取得这么大的成绩?
邹吉辉:是的。至今,我自认为仍是一个新兵,正所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只要一息尚存,就永不停息。谢谢您的鼓励和鞭策。
孙大东:您从汉语教学转到档案学教学,感觉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邹吉辉:您前面所提问题太深奥,我一时难以回答,一是我至今尚在思考之中,二是我的学养太浅,倘非说不可,愚以为坚持学习、不断深思。
马帅章:老师真是谦虚为人!后辈学习的典范
邹吉辉:在一张白纸上描绘一幅图画,倘是高手,就会画出最新最美的景象,反之,只能画出新的涂鸦,我就是属于后者。
谢谢马帅章先生提醒。
孙大东:您参编的著作《四川民族聚居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提到,为完成这个课题还做了实地调查,可否简单介绍一下情况?
邹吉辉:实地调查的工作,主要是由暑期社会实践的学生来完成的,我的调查重点是凉山州,利用暑、寒两期,到该州有国家级非遗项目的市、县走访档案局馆、文化局、民宗局、大专院校相关院系所和传承人。虽然有些艰苦,但是非常值得。
孙大东:在调查过程中您印象最深的是什么?面对汶川大地震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破坏您作何感想?就您所见所闻,大地震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破坏情况到底如何?
邹吉辉:非遗生态环境(自然与人文)损毁严重,传承后继乏人,政府有关部门重申报轻建设、重开发轻保护,商业性的过度开发造成的破坏令人忧虑。大地震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破坏非短时期能够恢复,其中最严重是心理问题。个人之见,仅供参考。
孙大东:您在论文中说:“最令人忧虑的是因不善保护和过度开发而造成的损毁,”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建档、乃至设置全宗,档案部门该如何参与进去?
邹吉辉:愚以为,档案部门应打破常规,主动介入,积极调研,会同有关部门向各级党政机关提出建档方案,努力争取建档工作尽快开展。
孙大东:以哲学理论指导学术研究是您论文的一大特点和亮点,尤其是在文件生命周期理论和文件连续体理论研究中体现出很强的哲学思辨性,这对您的研究有什么好处?
邹吉辉:一是尽量做到站得高一些,看得全一些,想得深一些,说得透一些。
二是尽量多一点客观性,少一点盲目性,经得起实践和时间的检验。
孙大东:老师说话言简意赅!
邹吉辉:实言之,我一是不善言辞,二是学养不够,故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请予见谅。
孙大东:研读您的论文,我不禁产生一个想法,哲学理论尤其是唯物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不仅仅是学术研究的指导理论和工具,也是检验学术观点正确与否的一大标准。比如您在论文中梳理的关于文件价值研究、文件生命周期理论和文件连续体理论研究、档案本质属性研究的各家观点等,有些观点以哲学理论绳准之,一看就存在缺陷、甚至是错误的。可是这些学者却死抱着自己的理论的不放,死钻牛角尖。有时候我就在想,我们其实还是需要回过头来重新学一学马列主义,或许无谓的学术争论会少一些。老师您说呢?
邹吉辉: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深思,唯物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性是无可非议的,它会使人头脑清醒,思维冷静,观察全面,认识客观,分析透彻,因此,一个研究者,尽可能掌握并运用唯物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应该是最基本的理论素质。
孙大东:不知我臆测的对否,老师您其实是提倡学术争鸣的,因为您的几乎每篇论文都有“求教于方家”等语,这不仅是谦虚严谨态度的体现,更是对学术争鸣的提倡和负责。是么?
邹吉辉:没有争鸣就没有科技的进步和学术的繁荣,只不过,我认为,只有基于科学精神的争鸣,才能起到推动学术发展的作用,否则,就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孙大东:老师您说的科学精神具体包含那些内容?
邹吉辉:主要是能够切中理论轮或实践发展的要害,确实有助于或有利于理论和实践的进步。
孙大东:对于档案本质属性的研究,您提出历史再现性是档案的本质属性,并且分析了历史再现性的理论基础——哲学理论基础和档案学理论基础,使您的这个观点上升到了哲学和理论的高度。但是对档案的本质属性乃至档案的概念,目前学术界仍然争议不绝甚至愈演愈烈,根源在哪儿?这种情况对档案实践工作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邹吉辉:我近期写了两篇关于讨论30年来档案本质属性论辩问题的论文,已投出,是否采用,尚在不可知之数。现仍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以为根本在于至今尚未搞清楚“为什么会有档案这一事物”,即应该研究产生档案的基本原理。
孙大东:那么老师以为对此问题的研究其方向或者方法是什么呢?
其实《档案界论坛》上对这个问题的争论也是非常激烈的。
邹吉辉:我以为,应从历史和现实的档案实践中去追寻答案,因为目前尚处研究萌动期,暂时还说不清楚,待有一定心得时再提供您参考,请见谅。
真诚欢迎各位网友赐教。
孙大东:各位老师和网友们有什么问题或者感兴趣的话题也可跟帖发言和提问。
我想访谈既然是在一个开放的平台上何不让它变成一个思想交流的阵地呢!
邹吉辉:您说得很好,应将访谈作为同仁讨论、交流、论辩的公共学术园地,开展不同观点的争鸣和相同观点的深化。
孙大东:呵呵,那就希望老师以后能常来《档案界》!
邹吉辉:以前对《档案界》关注不够,通过此次访谈,我今后会努力融入这个集体。
孙大东:期待老师的精彩帖子。我相信老师一定会在这儿认识很多新朋友!
档案界是我们档案人的心灵家园!欢迎老师进入这个家园!
从感情上将,如果邹老师以后能成为档案界的一员,那将是我这次访谈最大的成功和收获!
孙大东: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我对您关于高校档案工作的研究论文非常关注,我发现您对高校档案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抓的比较全、比较深刻,这跟您的工作和管理实践有什么联系?
邹吉辉:我在攀枝花学院工作期间,多个岗位都与档案工作关系密切,可以说与档案工作结下了不解之缘,乐见其成,怕见其衰。
孙大东:我看攀枝花学院的校志,当初还是档案室的时候老师就在里面工作。老师对档案工作的感情肯定很深!
邹吉辉:是的,为了纪念十年校庆,当时学校决定写校志,后因调回中文系工作就搁浅了。2006年学校成立校志办,又重操旧业,再作冯妇。
孙大东:您对高校档案工作者的心理和素质、利用者心理和气质类型的研究使我学到了很多,具有很大的启示意义,因为我刚走上接待查档的工作岗位,不知道这些成果在实践工作效果如何?该如何着手实现?
邹吉辉:关键在于一个“爱”字,即从内心深处把档案工作作为一种事业,去追求成功,真正做到热爱档案、热爱岗位、热爱用户,就会产生不竭动力,悉心研究成功之法和成功之道。
孙大东:多谢老师指导!
最后一个问题,您的一些论文政治意味很强,不知是您应付之作还是本意为之?
邹吉辉:说实话,我没有意识到我的论文政治意味很强,因为我写每一篇论文,均言为心声,既非应付之作,亦非本意为之,更不想沽名钓誉。如果非要说点什么,当是职业习惯使然。
孙大东:多谢老师的精彩回答。邹老师辛苦了!
此次访谈到此结束,多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后记:
访谈的题目一直没想好。做了两期访谈,感觉最难的就是定题目。3月5日早上依然没有着落,抓得实在脑瓜仁疼就习惯行地往厕所走。不想灵感如期而至——自己走这么一段路都觉得辛苦,何况邹老师在档案界辛勤耕耘了十几年,一定有许多酸甜苦辣与我们分享。
与老师谈话,在谦虚之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老师讲话言简意赅。这不是老师有意为之或者不愿说,其实老师多次跟我说希望通过访谈与广大老师和网友们交流探讨。我觉得这完全是老师这一路走来,升华和积淀所形成的自己独特的风格。
路还在脚下不断延伸,老师不愿意停,也不会停!期待老师为我们捧出更多的理性之花!

 

(责任编辑:h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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